Friday, August 15, 2014

因为等待是生活的一部分

常常在等。不知道别人会不会这样。

因为等是生活的一部分
所以我记录

21/4/2014 等她吃午餐
你又迟到了
闹哄哄的食堂格外浮躁
隔壁的马来人在吮手指吃着最后一点鱼肉
我想我的外套逃不过被咖喱味渲染的命运
你在哪里?为何准时的人总要吃亏?
我可不是天生应该等待


22/4/2014 等他下班
等待,自然是期待一个约定的发生
是把心思寄放在未来,用未来的憧憬
来支付此刻等待中所需要的耐心

31/12/2013 等他吃早餐
等你,在除夕的晨光里
你是否会换上新面孔?
公元二零一三年
无需跨步  已成岁月
你还不来,我把自己寄放在早晨的日记里
你再不来
我把你遗留在旧年里

Thursday, July 31, 2014

Gunung Irau 游后记

第一次爬山,心里并不觉得兴奋。只听说山顶有着绝世奇景,所以头也不回地豁了出去。泥泞落叶 ,昆虫蚂蚁,更要命的是那越走越陡的山路,和我越走越麻的双腿。气喘吁吁,举步维艰,任何关于痛苦的形容词都用得上了。可是我知道,没有回头路,只有到达巅峰才有下山的资格。

这不是什么高尚情操或者大道理,而是我了解,半途而废之后带来的遗憾和颓丧是比身体上的疼痛更持久深刻的。我不要。

就这样经历几次痛苦的爬山之旅,它竟然渐渐地转化为我的最爱。回溯中学时候的志愿,我一直坚持要当地质学家。原因很简单(虽然教授总把各种期待加注在我身上),我要在大自然里工作。我要面对大自然,不要看电脑吹冷气。现在的我并没有如愿以偿,或许这就是我迷上爬山的原因——那一直是我想去的地方,是我渴望的氛围,是我酷爱的空气。

所以在山里的每分每刻,内心总是亢奋的。我喜欢偶尔停下脚步就大口大口地呼吸,喜欢在等待同伴的时候观察身边的树枝和石头。汗水像大雨落在脸颊上,流到嘴角咸咸的,腿很酸,却没有停过。我完完全全沉溺在山林之中。身体的疲惫,不,没有疲惫,身体的酸痛都实实在在地告诉我,它因为筋骨得以舒展而无比快乐。我回到了小时候,手脚并用爬上了门框、大树、游乐场上的蜘蛛铁网.....那种快感你懂吧?

唯一让我不喜欢的是太过危险的山路。我还是胆小的。

有的山有很多登山者,感觉人类把它给占领了。有的山因为比较陡峭而人迹罕至,步入这样的境地,只觉得山林的气场萦绕,而我们只是渺小的访客,不自觉眼光中便多了一份恭敬。有好几次爬着爬着就下起了雨。理性告诉我下雨对登山来说是很危险的,可是当雨声簌簌,欣欣绿叶在雨中载歌载舞,才发觉这是山最美的时刻。

最近去了Gunung Irau, 好喜欢那里。虽然路程不是那么简单,但它却因为艰难而珍贵。冷冷的雾气徐徐吹来,我觉得自己置身在梦里。我是幸运的。有一班虽一路抱怨却愿意一再出席的爬山友。一群朋友一起探险,幸福。

Gunung Irau 游记请参观队友部落格——听心轩



Wednesday, July 16, 2014

写着材料的清单,写着写着竟变成诗

染料
画笔
哎,不是应该铅笔和稿纸吗?......
曾经伟大的文学目标越来越沉重
只好暂且往生活随意处灌溉一颗未萌发的豆芽

颜色?线条?哪一个是自然美?
我看,我画,让你看见我心中的影像
是一种艺术

缝纫机,小针孔。
你看被凌虐的衣领
是呈现亮丽之前,不得不牺牲的丑态
无羁的蓝纵横于旧衬衫
旧是一种潮流
时间是一种美
我们都那么美不是吗
皱纹像无羁的蓝奔流在脸上

把树叶的光影画在布上,我想
要用白色,不规则;还是用黑色,界限分明?
究竟树的哪一份特质适合被勾勒?
从一棵树,到一片菱形的投影,再到你看不出那是什么
要还能赏心悦目,
才真像个艺术家。

Tuesday, July 8, 2014

快乐是...


快乐,就是埋头苦干,
是直觉,是一种眼光,


是实现直觉,表达眼光。






Friday, June 20, 2014

如果香肠可以从天上掉下来

香肠不会从天上掉下来。所以这个标题不带任何意义。但是它跟接下来的内容有个共同点,就是同样是我在无所事事之下的幻想产物。不同的是,接下来的绝对是可能发生的事。其实我只不过是很有空,因为老板被调走了,我们这群遗孤被暂时流放了。

在难得的闲空之中,我列出了清单——我想要拥有的东西:(这样的清单实在叫人兴奋)
Geological hammer 一把
酷雨衣一件
防水记事本
爬山鞋
自制牛仔外套
缝纫机
衣物染料
缝纫手艺+针线
属于自己一人的房间
彩色的毽子
一支装了针的自动笔
Sedimentology field guide
壁球球拍和球
修书的手艺
一个可以创造美丽的头脑

其实已经不想到处去旅游了。
因为身边有太多美丽来不及欣赏。
是时候让生活彩色起来!

Monday, May 26, 2014

老友

我喜欢跟彬说话,虽然他常常不留情面批评我,尤其是在衣着打扮方面,我是被打击到每次看见中意的鞋子或衣服时,头脑都会想起他苛刻的声音:“邓誉和你发生什么事,这件衣很老er”。撇开这种个人品味问题,我更喜欢是他在想法上的直白。

有一段成长的时期,我不断化解思想中的成见与概念,尽可能让自己跳脱世俗价值。可是这样的锻炼引来了副作用,头脑仿佛变懒惰了,头脑的懒惰造成了更多的盲点。

就在这些时候,他那种直白常常给我当头棒喝。

当我执着于与男朋友的分歧时,他说:心有灵犀的爱情有就最好,可是一起过着平淡小生活、家常便饭的爱情也是很珍贵的。为什么非要追求完美?

当我质疑世上读哲学的人之中成名的那么少时,他说:没有必要每个读哲学的人一定要有自己的学说。

当我幻想自己遇到的是另外一个人,生活也许会不同,他说:有什么不同?你还是你。

还有很多很多那样的瞬间,我的盲点无所遁形,他的回应,是尖锐,是质疑,却不伤人。我在思绪混乱的时候会想起他,他会找到线团的尾端。

友谊如此,何其珍贵。

Thursday, May 8, 2014

那些年

拨了一通电话给她,在凉风习习的夜里。
她说: “嘿,那个我们一起爱过的男孩,他好吗?”
我说:“还是一样的难以捉摸吧!”

所以,在纷扰的生活中又想起了你。

你的笑容
让我想起雨点打在水洼里绽放的涟漪,和此起彼落的泡泡,那般无邪;
也像睡前雨打在铁窗上的催眠曲,那般自在。
你的笑,和声音,常在万籁俱寂的夜里传来软绵绵的温暖。
它是那么适合出现在阳光下,在雨夜,在任何一个我想要快乐的时刻。

你有一颗紫色的心,掩上一道神秘的门。
我着迷于徘徊在门前的灰色地带,
揣测你部落格里的字字句句,
像一场玩不完的游戏。

那个时候,喜欢你是快乐的。虽然偶尔会苦涩。
直到有一天我梦见你,你牵着我的手,穿过几条小巷。
梦醒,我知道该结束了。我悄悄,把你变成回忆。

所谓的“那些年”,我居然也拥有这样的陈腔滥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