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October 5, 2007

我的最爱

虽然要靠自己,但华文课还是我最爱上的课。

 

老师总是比手划脚、抑扬顿挫地讲课,

话题的末梢,总是带着有点狡猾的笑,

 

“大学的门很窄,进去之后就很宽,别担心你一定不会fail,lembu masuk pun boleh keluar!hehehe...”

 

也许该把他的话写成“语录体散文”,效法效法《论语》,因为“伟大的作家不直接用形容词,他们会用一个事件凸现人物的个性”

 

三个小时的课,他每说一段就意图论证读古书的好

 

“当时那船夫就跟项羽说‘你快点上来,我送你过去,汉军追不到你,回去还能东山再起’,项羽不要,

他说他无颜见江东父老,啊,“无颜见江东父老”就是来自这里的,结果他就自杀死了。

所以咯,他是放不下尊严,要muka嘛...他衰就衰在读的书少,没读过《庄子》,所以不懂回避矛盾,顺应自然咯!,

所以你们讲,是不是应该读古书叻?啊哈哈哈”

 

我们想象,如果他是生在新文学运动时期,应该是反对派的(反对白话文),可能会学林纾,写信去骂北大校长蔡元培

(用他平时骂政府的口吻)

 

“搞不好那就是他的前世...”katak 说

快乐

“只有的人,才能给人怀

 

她说,一面把菜夹到嘴里。

 

如果忧虑常困扰着你,试着吧,看看别人的伤痛,就算那比不上你的严重,

给上一点安慰,一点关怀...我们能暂时忘了消沉。

 

一直不快乐的人,是做不了别人的好朋友的!:)

Wednesday, October 3, 2007

等待

总在等那一天,

当对的时间、对的心情、对的人正巧遇上心门打开那一刻,

我们能再进入彼此深邃的心底,遨游。

老天爷就是奇怪,让大家认识那么久,却在那一刻才相遇,

像邂逅熟悉的陌生人,又像遇上陌生的老朋友。

 

际遇很美,是因为没有俗成的约定,这样的美,

让等待开始,在对话结束的霎那。

 

也许刻意靠近,

会粉碎那份微弱的依赖,或者,吹散了那份美丽心情。

所以等待。用耐心,安静地,不声不响地等待...

那就像注视夜空里凝固的银河,它不流动,就算

心开始煎熬,又能拿时间怎么样?还是只能沉默地挣扎,

若无其事地,遇不上你...


 

可惜不能靠的太近,但仍心存感激,

好散好聚我们都庆幸...

长大了也许对于某种感动的东西,一点都珍惜,都得来不易

比如像你...”

 

等待,是老天轻快的游戏。

 

想要摆脱等待回到自由

心却已不负责任地开出一朵花...

 

 

 

Saturday, September 29, 2007

像瓶子般窄的颈

 

我的世界是一个小小的房

唯一的一扇窗却被烟霾堵塞

 

叹一口气它会盘旋房里,不愿散去

涌一滴泪它会霸占眼眶,不愿落下

 

我从缝里往最远的风景望去

也离不开生活的轨道

看不到更辽阔的天

写不出更好的作品

 

原来这就是瓶颈,当你只看见你自己

当你只剩下愚蠢的情绪

 

我的文字灾难来了

独角戏

 

谁会像我玩这些可笑的游戏?

外头刮起一阵风,不小心一片叶飞奔而来

那都是因为我

你的一声呼唤一声叹息

都是因为我

你用急促的步伐把背影拉远,却回头一睹

是,是因为我

你的每个字每行眼泪每股哀愁

也是因为我

 

也许每个对生活充满疑惑的人都这样试过,

也许每个想依赖的人都那么想过

 

我是导演,

我喜欢怎么想就怎么想

 

Friday, September 28, 2007

刺眼的温柔

有没有看过?

 

一种眼神细腻地闪动,

照亮着对面的她,

那么温柔。

 

他眼里的笑意,是浅浅地洒在她的眸子里,

是深深地沁入我的沉默里,

是那么宁静,

那么愉快,

 

 

那么伤人...

Wednesday, September 26, 2007

是你吗?是我吗?

掩饰留恋的眼神太简单了,

倔强地转身已是习惯,

她愿意把一切藏起,

至少可以放肆地想念。

他没有喜欢她,她知道。所以不做表示是理智的。

 

掩饰愉快的语气太简单了,

当他提起她的时候。

不曾见她留恋的眼神,习惯她每一次倔强地转身。

她没有喜欢他,他知道。

所以把她收在梦里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