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February 23, 2007

孤独的旅程

第一终站半圆形的额头上,

灰蓝色的黄昏点起广告牌的灯,一黄一绿,一息一亮。

要回家了,花枝招展的学生们;要回巢了,偶尔掠过的孤雁。

站在人来人往的路旁等车,就是孤独旅程的开始。

 

你看,

川流不息的车道向晚。冰冷的车向十字路口涌去,又在T字路口诀别;

匆忙的人们,在浓妆的眼角边相遇,又在时髦的衣装下擦身。

你看,

这是归心似箭的芙蓉市。步屐瞒跚的老巴士,吞云吐雾。

偶尔,会看见陌生人的微笑。于是你也会跟着笑一笑,才发现面部肌肉在等待中僵硬了。

 

你站在吵杂的声音里,吵杂的声音里有你的喘息;你在观赏一幅描绘城市的画,那城市的画里有你的身影。

 

孤独的旅程,这五个字,

像熟悉的朋友;像久违的梦;像转角处与你撞个满怀的精灵。

于是,我迫不及待想开始这有趣的冒险,

在自己的城市。

 

Thursday, February 22, 2007

senaling

《老房子》

 

        我踏在木板碎片上,满地的铁钉、玻璃,无助地躺在地上。刺骨的风自由地吹过,那飕飕的风声,带我回到之前的时代。

        阿公的气味仍弥漫在空中。30年代,南中国海上漂浮着勇敢却寂寞的心,终于停泊在这异国的土地上。前方一团浓雾,

我无法想象阿公艰苦地寻找出路。是这房子,在黑暗中的一盏灯。

       唯一完好的大门上方,有个黑黑的痕迹,是那块阿公亲手写上的招牌,拆走过后留下的。似乎一切已不复在。走到原本放

置阿公神位的位置,似乎听见阿公说故事给十二个孩子听的声音,充满旧时代的韵味。

       房子除了大门,后面挡风遮雨的屋顶已不知所踪。望向碧蓝的天空,再看看脚下的残木,有种像在无边无际的沙漠漫步的

苍凉。几处未倒的矮墙,依稀可分出前、后厅。后厅,是爸小时候建的。有什么不变?只有老屋观尽人世变幻和感叹。

       整栋房拆了,那楼梯倒在碎木上。楼梯的上方,曾经是我的房间。我望着上空,上面充满稚气的空气不知是否一漂流远方了。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站在厨房,新年共聚一堂的景象窜眼而出,炮竹却以哑口无言,老了。

       记忆里,泛黄旧园饭桌上,挂着堂哥描素老屋一角的石磨的画,老鼠放肆地在屋梁上溜达。阴暗的角落处隐藏着无尽的沧桑。

在这儿,我哭过、闹过、玩过、笑过,如今,却沦为蛇鼠的暖窝,心中隐隐作痛。

       “咔”不经意踏到一座被遗弃的奖杯,这曾风光一时的家伙早已黯然无光。以往的荣耀不能满足心里的欲望了。

       一手建起的家园,一手将之摧毁。老屋的故事因人精彩而黯淡,最后留下孤独惨败的房子,独个儿接受被遗忘的命运,一切如梦。

 

                                                                                                                                  《完》

 

**你是说这篇吗? 第一次读时也许觉得好,但现在令你失望了吧?

这是我中二时写的,现在看起来多有晦涩之处,内容不足,不深入。有点惨不忍睹...-.-"

也许有一天,我会将它给的回忆写得更好!

 

Sunday, January 14, 2007

努力加油!


只不过

 

胸口好像藏着一滴泪

 

有时真让人窒息。

十五岁的眼泪

其实,遇到不好的事,

第一个要克服的是自己对自己的同情,

第二,便是别人对自己的同情。

 

曾经十五岁,满腹理想的奇妙年龄。

现在知道了,

追求理想这条路,

障碍物是自己。

只要不说累、不说烦、不说难、也许会在不知不觉中

就走到了。

 

Thursday, January 4, 2007

亲爱的美琪

你不在的这两天 都风平浪静

 

但我知道,当暴风雨来临,或阴风阵阵时,

我会特别特别想念你

 

p/s:听你的话,上生物课时我没有神游了,但不懂做么,瞌睡虫竟在这时候找上我。惭愧!

Monday, December 18, 2006

我回来了

从培训营回来了,还是没有将遗忘的手语学全,

就像2003培训营的回忆一样,零零散散。

当时我的心一直悬在学长团的gathering上。注定,

学长团捷足先登,把我的心占去了。

于是,给学记的时间,只能一半;

精神,也只能一半;

心思,一半都不到。连2004的培训营也放开了。

 

今年,当所有事情都放下之后,才默默回首。

迟来的用心,搞了2006培训营,终于。

忙完了,脑海里还一直萦绕着裕娴撒娇的模样;

耳际还响着一首首培训营的歌曲。

我知道,若当时我用心在学记,

一定不会有太多失望;一定不会让我有那么多矛盾;

我要回去,一定不会被泼冷水。

 

原来,学记不知不觉,已成我的一部分。

 

一日为学记,终生要学习。

Friday, December 8, 2006

爸爸的杰作

夕阳落山不久,

西方的天空,还燃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

 

大海,   也被这霞光染成了红色,

而且比的景色还要壮观。因为它是动的,

每当一排排波浪涌起的时候,那映照在浪峰上的霞

又红亮,简直是霍霍燃烧的火焰,闪烁着,消失了。

而后面的一,又闪烁着

滚动着,了过来。。

 

天空的霞光渐渐地下去了,深红的颜色变的绯红,绯红又变成为红。

最后,当这一切红光都消失了的时候,

那突然显得了的天空,

则呈现出一片穆的神

 

 

**早上手机响起,看着这长达四封的简讯,突然想起了一句话:“今天永远比明天年轻”。

学习不可中止。就算是四五十岁了,谁说爸爸便不能写好的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