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ly 16, 2014

写着材料的清单,写着写着竟变成诗

染料
画笔
哎,不是应该铅笔和稿纸吗?......
曾经伟大的文学目标越来越沉重
只好暂且往生活随意处灌溉一颗未萌发的豆芽

颜色?线条?哪一个是自然美?
我看,我画,让你看见我心中的影像
是一种艺术

缝纫机,小针孔。
你看被凌虐的衣领
是呈现亮丽之前,不得不牺牲的丑态
无羁的蓝纵横于旧衬衫
旧是一种潮流
时间是一种美
我们都那么美不是吗
皱纹像无羁的蓝奔流在脸上

把树叶的光影画在布上,我想
要用白色,不规则;还是用黑色,界限分明?
究竟树的哪一份特质适合被勾勒?
从一棵树,到一片菱形的投影,再到你看不出那是什么
要还能赏心悦目,
才真像个艺术家。

Tuesday, July 8, 2014

快乐是...


快乐,就是埋头苦干,
是直觉,是一种眼光,


是实现直觉,表达眼光。






Friday, June 20, 2014

如果香肠可以从天上掉下来

香肠不会从天上掉下来。所以这个标题不带任何意义。但是它跟接下来的内容有个共同点,就是同样是我在无所事事之下的幻想产物。不同的是,接下来的绝对是可能发生的事。其实我只不过是很有空,因为老板被调走了,我们这群遗孤被暂时流放了。

在难得的闲空之中,我列出了清单——我想要拥有的东西:(这样的清单实在叫人兴奋)
Geological hammer 一把
酷雨衣一件
防水记事本
爬山鞋
自制牛仔外套
缝纫机
衣物染料
缝纫手艺+针线
属于自己一人的房间
彩色的毽子
一支装了针的自动笔
Sedimentology field guide
壁球球拍和球
修书的手艺
一个可以创造美丽的头脑

其实已经不想到处去旅游了。
因为身边有太多美丽来不及欣赏。
是时候让生活彩色起来!

Monday, May 26, 2014

老友

我喜欢跟彬说话,虽然他常常不留情面批评我,尤其是在衣着打扮方面,我是被打击到每次看见中意的鞋子或衣服时,头脑都会想起他苛刻的声音:“邓誉和你发生什么事,这件衣很老er”。撇开这种个人品味问题,我更喜欢是他在想法上的直白。

有一段成长的时期,我不断化解思想中的成见与概念,尽可能让自己跳脱世俗价值。可是这样的锻炼引来了副作用,头脑仿佛变懒惰了,头脑的懒惰造成了更多的盲点。

就在这些时候,他那种直白常常给我当头棒喝。

当我执着于与男朋友的分歧时,他说:心有灵犀的爱情有就最好,可是一起过着平淡小生活、家常便饭的爱情也是很珍贵的。为什么非要追求完美?

当我质疑世上读哲学的人之中成名的那么少时,他说:没有必要每个读哲学的人一定要有自己的学说。

当我幻想自己遇到的是另外一个人,生活也许会不同,他说:有什么不同?你还是你。

还有很多很多那样的瞬间,我的盲点无所遁形,他的回应,是尖锐,是质疑,却不伤人。我在思绪混乱的时候会想起他,他会找到线团的尾端。

友谊如此,何其珍贵。

Thursday, May 8, 2014

那些年

拨了一通电话给她,在凉风习习的夜里。
她说: “嘿,那个我们一起爱过的男孩,他好吗?”
我说:“还是一样的难以捉摸吧!”

所以,在纷扰的生活中又想起了你。

你的笑容
让我想起雨点打在水洼里绽放的涟漪,和此起彼落的泡泡,那般无邪;
也像睡前雨打在铁窗上的催眠曲,那般自在。
你的笑,和声音,常在万籁俱寂的夜里传来软绵绵的温暖。
它是那么适合出现在阳光下,在雨夜,在任何一个我想要快乐的时刻。

你有一颗紫色的心,掩上一道神秘的门。
我着迷于徘徊在门前的灰色地带,
揣测你部落格里的字字句句,
像一场玩不完的游戏。

那个时候,喜欢你是快乐的。虽然偶尔会苦涩。
直到有一天我梦见你,你牵着我的手,穿过几条小巷。
梦醒,我知道该结束了。我悄悄,把你变成回忆。

所谓的“那些年”,我居然也拥有这样的陈腔滥调啊。

Thursday, April 10, 2014

你说

你说过

“如果有一天我说我不爱你了,这样的我不要也罢,因为那不是我自己了”

如果爱我=是自己
不爱我=不是自己

那么那天你说你在犹豫想放弃,是你一下子忘记了自己是谁吗
然后突然你说你想错了一时蒙了双眼,是你又记起自己是谁了吗

如果如奥修所说的,了解了自己就是了解了,没有一半一半,也不可能这一秒了解,下一秒不了解,那么你是处于什么状态呢?

嘿,我们一起先认清自己吧!

Sunday, April 6, 2014

涂鸦的科学

地质学虽然是一门自然科学,却充满了幻想空间,还需要涂涂画画,根本可以归类为另类艺术。资深的地质学家们,就算外型粗壮豪迈,画起弧线却一气呵成,细致、到位,令我惊叹不已。

究竟是为什么需要想象,还得画画呢?因为地质学就是地球的历史,探索的唯一线索就是石层,而路边你看到的石壁外表上看起来是烂石一堆,我们却要从中想象当年的环境、水流、地壳的变动等等,再用手画出来,在科学的基础上想象,用艺术的方式表达。配上东西南北的方位,石层倾斜度等等,就变成了一幅百万年前的地图。

本以为科技如此进步,电脑方程式无所不能,工作后才发现电脑是让你更容易展示数据而已。老牌的地质学家会把排好的数据打印出来,然后打开颜色笔盒,伏在宽大的桌上,认真涂鸦出他脑海的当年。

有一次我把印好的数据拿回家里分析,室友问我那是什么,我指了指gamma ray的线条,说,喏,这是一条河。这是一个沙洲。她睁大了眼嘴巴成了o 形。对吧,我们就是一群怪咖,说着一堆你不得不信又没法反驳的话,因为数据有限,想象没有对错,是看谁离真相比较近而已。

如果你未来的孩子喜欢大自然,酷爱科学,但数学很烂,生物很糟,物理化学还可以,欢迎加入我们这一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