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pril 11, 2012

我喜欢雨天,细细簌簌,撒落在脚边,也撒落在最远最远的天际。想起了一个成语--“落落大方”,虽然不是用于形容雨,可是字面上的意义,却像是无处不在的雨,缓缓落在四面八方。

喜欢雨,是因为它是那么容易就跟心情结合在一起。早上下了一场梦似的雨,天还有点沉,路边的大树披着睡意,巴士站的人脸上还留着一点梦迴的唏嘘,大家都似乎还没回到庸碌的生活上。就因为一场安静的雨,梦便多留了一会儿。

我因为一些小事赌气,头也不回关上了他的车门奔到巴士站里躲雨。他的车子迟疑片刻,他的眼神也迟疑了片刻,我感觉它落在我的背影上,然后讪讪地走了。我用苦苦地心情,望着漫天漫地的雨,有点像参了汽水的酒,凉爽之中蕴含苦闷。我在想,我的心情还真多变啊,怎么就不能跳脱死角,像雨一样“落落大方”?怎么就硬把自己锁在刚才的一字一句中?

听着雨,远远近近,有树叶,雨伞还有轮胎的回音。皱得粘在一起的心情慢慢舒坦了,跟着雨滴,落在大道和对街延绵的屋檐上。

Monday, April 9, 2012

如果

有时候想,
如果我只是一个喜欢涂涂写写的人,
现在的我会是怎么样?

像中二时候的那个我,
钟爱文字,学着阅读电影
在夜晚试图用文字记录音乐;在黄花纷飞的教室门前呆呆看上一个下午,
或停在细雨中编织起心里的散文

那么,现在的我该是一个像微风一样不着边际的人
你就更难猜透我飘忽的思绪和发呆的眼神

偶尔想要回到那个单纯宁静的年代。


花田半亩

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和她再也不会更新的部落格。
我决定把她放在自己的邻居名单之中。

不知何时开始,身边的人对我来说,真挚的少,虚假的多,即使我并没有真正尝过被背叛的滋味;
身边发生的,或报上读到的事,我总感觉背后另有故事。
我的眼,是冷的。我的心,有一扇最后的门,始终紧紧闭着。

这世界上美丽的事物,除了大自然的风和雨,山和水,有多少是真正不被吹嘘不被利用不被夸大?他的,她的,还有他们的笑容之下,那一层淡淡的灰我觉得自己看到了。所以真真假假,无须在意。

但是,我开始读起她的那一天,我心里的冰山融化了一角。
她告诉我,纯粹的快乐是多么可贵,亲情和爱情多么可贵。两者一样无可取代。
生命像撒满阳光的河,每一道波浪有阴暗面同时也有更璀璨的金光。
谁会在暮年挽起你的手,谁会在病床边用手掌轻轻拍着你睡着?
那样的恩情,怎么用金钱或物质来量?

或许,生命的美丽只是路人的一个微笑,简单。
我们怎么可以让自己迷失在灰暗的淤泥,染上污浊,而把生命的明亮都淹没?

她是一个美丽的女孩。不该用可怜楚楚的文字祭奠她,也不想把她吹捧得天上有地下无,不想在她身上标上签。她,就是一个简单美丽的女孩。

田维部落格


Sunday, March 18, 2012

John Carter

昨天看了这部电影,节奏好,剧情也有创意。故事说一个一直寻觅黄金洞的前军人,John Carter,在一次神秘意外中被传送到火星去。火星上,有两个城邦在打仗,而John Carter为了拯救被欺压的一方,奋勇作战,成了Tharks部落和Helium城的英雄。他娶了漂亮的公主为妻,却在当晚被意外传送回地球。故事的结尾他又回到了火星。好莱坞电影不失其一贯的创意--寻宝,火星和穿梭,配合得天衣无缝。

可是,我并没有单纯享受的喜悦。一如往常,美国电影的特色是英雄主义。电影之中肯定有一个拯救地球的英雄,肯定有被欺压的弱势族群,或野人,或愚蠢没文化的外星人。同时,会有邪恶势力在企图掌控地球,这股势力可以是被权力冲昏头的军人,科学家,病毒等等。故事的方程式非常简单,英雄伸张正义,消灭了邪恶,从此大家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这样的故事,让我联想的是英国人在统治马来亚的时候,他们那种白人自我感觉良好的可憎态度。那时候的西方人,是觉得亚洲是第三世界,是文化粗俗,人民愚昧,生活困苦的弱势群体,需要他们的拯救才能脱离苦海。美国人在入侵中东国家的时候,不也是这样的想法吗?

然而现实中,那只是盖在利益上的面具。现实上不如电影,没有所谓善与恶。历史纠葛使战争的对错难以区分,战争之中的英雄,对胜利的一方是骄傲,对失败的一方永远是痛苦。只有人民群起反对战争的力量才显得真挚。战争之后,又要经历多久的动荡才能让社会恢复太平?痛苦永远不会完结在炮火停息的那一刻。

因此这样的电影,只当娱乐看待固然好看,但它被创于美国人之手,就不得不让我不屑。它就像思路简单的童话故事,我没有共鸣。

妥协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锅子,
里面熬着爱情里的每句话,每个表情和每个情绪
熬出来的滋味,是可以接受、好吃、难吃透顶,还是很腻,
自己心知肚明。

妥协,到什么地步才是感情的终结?
该怎么拿捏才不会失去自己,也不会错过对方?
其实,不必拿别人的尺来衡量自己的爱情。凡事该自己判断。

现在心里的那一锅汤,有点苦。

Monday, March 12, 2012

岁月拼图

大学的时候,因为遇到了很多不同的人,所以发现中学的友情格外珍贵,因为一起幼稚过,认真过,看过对方最呆、最傻、最丑的日子;见证彼此变成熟、变美的过程。

工作之后,遇到更多想法千奇百怪的人,才发现大学的友情同样深深镶在心底,我们一起有过追逐梦想的岁月,未来在我们面前拓展开来,我们靠在彼此身边,战战兢兢地步入社会。

今夜,特别想念大学的好姐妹。终于明显感到,想法相似的知心好友是一份礼物。我开始拼凑那一幅拼图,它由很多张照片组成,每一张,都是当时的一串笑声。

左上角那一张,我带着singnificant 的草帽!虽然思颖姐和淑雯姐嫌弃她丑而不愿戴,但是它保护了我整整两年的field work生涯。草帽因此也成了我大学不可或缺的标志。她们则选择同样aunty的软帽+面巾。
右上角的那一张,我们的背景是一座堆满积淀石的山坡,笑容自然的背后,其实大家的小腿在酸痛地撑着身体。这是去fieldwork硬硬要和石头拍照的后果。
还有那一张思颖姐一直接受不到的照片,因为她累瘫在巴士上,一脸呆滞,可是我和淑雯姐却笑得很灿烂!
还有那张夜里在海边遇到水母的照片,我们兴奋得跟它拍照...
还有在关丹的海边,我手上捧着黑乎乎的basalt, 思颖姐居然拿一个无辜的贝壳企图抢镜。
在彭亨的矿场上方,淑雯姐笑得嘴角翘到耳根,可惜她的防晒面罩把她整个脸都遮了...
在马来同学的家里,我们亢奋地自拍...

还有还有,为了显瘦,他们常常躲在我背后拍照,使大家觉得最大只的是我..(确实是我啦)实在过分...

赤道的阳光猛烈,微风轻拂,汗水淋漓,手套贴在粘乎乎的手臂,眼眯成一条线,看光秃秃的山丘,笔记本上粘了些泥沙,字迹零乱不可辨识,脚步因沉重的背包而艰辛,头开始昏...有的时候就是那么绝望地面对大地。这些片断只有她们才明白。也因为她们陪伴,才更珍贵。

Sunday, March 4, 2012

那个晴朗的午后,我一个人背着大学时期的背包,
在茨场街闲逛。这样的星期六特别 惬意,
仿佛又回到了无牵无挂走四方的洒脱年代。

走到一个阿伯的摊位前,看见他在做apam balik,小型的那一种。
“uncle, 给我一个” 这是少有的,不用问价钱就买的东西,因为知道不会贵到哪里去。
“七毛钱,小姐” 果然。

此时,一对白人老夫妇,身着T-恤短裤,跑步鞋和背包,
从旁边投来好奇的眼光
“em.. could you speak english?"老太太问我。
"oh, yes.."
“could you tell me what is that? what is inside?”她指着我买的糕。
“em.. (我转过头问阿伯)uncle, 里面是花生的吗?” 刚才买得太洒脱,连里面放什么也没有问
那阿伯不是省油的灯,直接对老太太说,“cake, banana and coconut inside, one for 5 ringgit”

什么?!五块钱!?五块钱啊!

我的心像有椰子掉到湖里。。
太夸张了吧!这是名符其实的砍人吧!百闻不如一见。

“banana?! no thank you... ”老太太对那个五块钱不敏感...
“promotion promotion, 4 ringgit ok?”阿伯不死心的对着老夫妇的背影喊道。

我站在原地,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