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September 9, 2010

有的时候

有的时候,心里是空荡荡的。
看到电视机,有孩子帮妈妈洗脚的画面,或是难民痛哭的照片,
不知不觉就会鼻酸。而这个时候,心里,真的依然是空荡荡的。
眼泪却不自觉在眼眶打转了。
这大概是最自然的感动吧,不需要言语,不必任何思索。
他们说,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有的时候我们总要依赖言语,
靠别人的描述来点燃心里的感情。可是在这些千千万万的画面中,
很多时候,不需要说什么,就触碰了心中的那根弦。

我很冷酷,曾经对自己说。我不容易就滥同情。
很多事情是那些受难的人要承担的,他们必须承担,
由不得我们断定可惜或活该。那一年他就曾经说过,你怎么断定
那些人就是该死的呢?你有什么权利去判定别人的死活?

总觉得,我无法认定你该死,更无权认定你就该活。
生与死这一块,是一个模糊点。既然模糊,我就选择不去触碰。
现在的原则是,做任何事之前,一定要懂得后果,如果不确定后果,
就不要做。妹说我,“那你就变得没有同情心了”

不是这样的。恻隐之心,是很自然的,不必循循善诱的分析,
也不必言语的催化。在某时某刻,看见真情流露,就能感同身受。
那样的同情,才能引导我去做该做的事,
而不是世间普遍认为我们该做的事。
这样的我,才是跟世界连接在一起的我,对吗?

Sunday, August 29, 2010

遗失了

我遗失了你的味道

在你洗过的外套上找不到

在你肩膀上找不到了
手背上也找不到了




你换过沐浴露牌子是不是?

Friday, July 16, 2010

最近

这几天天气有点阴沉。我换了房间。
看得见窗外一棵高大的树,森绿色的叶子,还有树顶上的一片天。
宿舍的房间千“间”一律。住在里面,却可以有两种感觉
一种,是主人的感觉
一种,是过客的感觉

现在的我,在左边的床位,用左边的橱。
有点不习惯。右边才是我熟悉的。
隔壁墙上的baju kurung我不习惯,门边挂得满满的衣服,
我不习惯,隔壁的床单不是spongepop的图案,我不习惯,
隔壁桌上很少东西,很整齐,我不习惯。

不习惯的其实只是,没有她的存在。我的亲爱的室友。
这里有的是陌生气息,我是过客,直觉告诉我。

过客,
要重新打造属于自己的地方。
把自己变成主人。一切归零

Thursday, June 24, 2010

成长的体验


跟着心里的感觉,
就知道何时该继续,何时该停下。无需多问。

应该只有能够分析思考的人,才有这样精准的能力。



没有什么关系的图=.=""

Saturday, June 19, 2010

振中管弦乐团

每一回听演奏会,都激起感动。
想起以前,我们总是说一代不如一代,几乎个个团体都怨声载道。
现在,人变了,管理的心态变了,大家的付出方式也变了,音乐,却越变越好了。

音乐唤起人心中的美丽。嘴角不自觉上扬,眼泪从心里涌现。我才发觉,生活中没有音乐好久了,再听,就像久旱逢甘露。
演奏会,集合了创意的精华,把中学生的活力表达的好细致。
当年我们也是那么用心呢。用一个一个音符,把心灵填得满满的。

好久没有碰我的小提琴了。弦生锈了,声音也生锈了。
lydia说,再试着拉,变得好难听哦。可是,我们真的曾经随音符飞跃。拉出茧的手指头,现在还留着一层硬硬的皮。
看回以前我们的concert,有点惨不忍闻。可是,最好听的旋律,靠的是音准和配合度,最动人的,却是因为包含了真心和热诚。

对我来说,好听的音乐有很多很多。可是,因为有回忆,振中管弦乐团,即时不完美,却是最动人的。

Tuesday, June 15, 2010

等人来救我@.@""


等,有的时候像熬汤,慢慢等出香味,是一种美好。

有的时候,还真令人慌张。


p/s: 你在哪里?我在宿舍等了好久,要回家liao~

Wednesday, June 2, 2010

牢狱之窗



生命的绝境
有一道如孔雀开屏的窗。

黑漆漆地,勾挂了许许多多顾盼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