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ugust 31, 2008

梅珍


刚看完一部电影《梅珍》,是从美国千山万水来到我手上的哦~

 

戏的前段刻画纯朴的乡下。以前的人过这样的生活,

怎么会知道战争、阴谋?共产党要村民鼓掌,他们就鼓掌,国民党是谁,

关他们屁事。

梅珍一开始的歌声是快乐的,最令人心惊的是她丈夫被枪毙那一幕,

太突然,太残忍,残忍的不只是人命,也是对一颗纯朴心灵的摧残,

任何人看她的眼神,都无法忘怀吧。太过哀伤......当时,这种眼神也许正泛滥,淹没整个时代。

 

究竟是认了命还是无知,不管是丈夫要她卖身救命,

还是强盗贪图美色,梅珍竟不反抗。我很好奇,什么时候,她才拥有自己?

 

在悲剧之中这部戏还是很窝心的。小孩很可爱,

歌声很坚强。有很多很多感动画面,更好看的是他们的笑容。像希望一样美。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混乱,不知混乱些什么,谁在混乱。只是向着目标走,

缓缓步伐中有坚毅和倔强。我打从心底就希望他们就是以后的领袖——更懂温情。

梅珍最后会怎样,也许像许多的故事,最后你会看到满脸皱纹的老婆婆,

她还是不怎么说话,在命运的脚下缄默却不屈服。只能想像。

 

我想起金庸曾说过,他喜欢《梁祝》胜于《罗密欧与朱丽叶》,因为前者更能反映时代。

《梁祝》结局是注定,当时的思想体制早就判了他们死刑,而不是任何巧合任何人的错。

在《梅珍》里也是。她的悲剧是整个中国的悲剧。滥权、盗窃,没有法律保障,

大多数人还在沉睡,逃脱悲剧算幸运。

 

在看戏之前,爸看了看DVD套,说“是台湾戏吧,一定是骂共产党的。”

幸好,不明显。但还是看得出来。有两点:

共产党入乡下时人民毫无表情,还被逼鼓掌。那个绝子绝孙的长官也是共产党。

国民党入乡下时 人民热烈欢迎,长官则是狄龙,正直爱民。

哈哈,那个时候的戏很少没有“政治化”的。

不过,这部戏意义还是很深,很好看。

 

喜欢它的摄影技巧,和好听的歌。

谢谢庆如!:)

Tuesday, August 19, 2008

久违了


渐渐习惯在马大的生活,那种不喜欢改变的性格又怯怯地冒出头了。

呆在马大三个星期,回家已经不是渴望,生活重心已经从家里搬到马大来了,

虽然周末里,房间空荡荡,宿舍静悄悄,校园冷冷清清,

但是我还是淡定地抵御了寂寞入侵。

 

上个周末留在大学里,主要为了看辩论赛。马大输了,马大输了,

脑海不断出现这把声音。其实我没有什么马大情节,

输就输了,又怎样。只不过太喜欢看那几位辩手,因此不得不为他们惋惜。

辨坛跟体坛一样,都是那么残酷,那种残酷使人心惊胆战

,输赢不是重点是骗人的。

 

我能在这条路上走多久,我不知道,应该会很久吧。

这个星期没有到“林宇中”的湖(舜惠的说法),看来后个星期有地方去了。

 

发现中文系的图书馆,好像发现金矿似的。目前只读了李泽厚的《美的历程》第一章,

受益匪浅,有机会再分享。至于什么时候读到第二章,随缘吧。

Friday, July 11, 2008

分享--《静夜》

这是中国革命时期,象征派诗人戴望舒的诗。

不懂这首诗象征什么呢~

 

像侵晓蔷薇底蓓蕾
含着晶耀的香露,
你盈盈地低泣,低着头,
你在我心头开了烦忧路。

你哭泣嘤嘤地不停,
我心头反复地不宁;
这烦忧是从何处生
使你堕泪,又使我伤心?

停了泪儿啊,请莫悲伤,
且把那原因细讲,
在这幽夜沉寂又微凉
人静了,这正是时光。

 

 

Thursday, July 10, 2008

马大之旅


从巴士望出去,斜坡旁是厚厚的树林,好像到了十八弯,

一阵清凉。这是巴士通往理学院的路线。

来这里两个星期,一切还好。

 

记得碧霞一直说那句话“马大也不过如此”。两个星期前进来,

我并没有特别高兴,不知为什么,可能是觉得一切都靠自己,

不管到哪里,都有可以学习和享受的事物。不过现在,我开始喜欢这个地方。

 

偶尔,那句“马大也不过如此”浮现脑海里,我就会疑惑,

真的不过如此吗?某时某刻我领悟,

马大是怎样的了不起,不是看进来的人有多厉害,而是看它怎么把平庸的人变厉害。

所以我还在等待。

 

在这里,我遇见一些很好看的人。什么叫很好看呢?

就是很亲切、自信和投入角色的seniors。他们的好看不只在于样貌,

还在于热情的眼神和举止。他们很多都是马来人。有一位abang,虽然orientation过了,

看到他时心里还是一阵温暖。还有几位bang&kak,想再看他们表演cheers。还有笑容。

 

就这样,我又看到不同的人,让我重新思考,什么叫好看。

 

上课的情况很好,只是需要多看石头和矿物,学会辨认。

石头有奇特的花纹和形状,都是上天神奇的创作。

图书馆很冷,走在书架丛中,天花板低低地,四周安静得不得了。每种报纸只有一份,所以每次轮不到我看《星洲》。

我花了两天在文学院里找中文系,走得晕头转向,终于在隐秘的大楼的第四楼,找到熟悉的华文。

(问了很多人)

 

下个星期,我要去寻找“传说中”的湖。大家在各自的大学里加油吧!

Monday, May 12, 2008

来了走了

有耐心的话,

把以下的它们看完

 

没耐心的话

谢谢光临~

 

 

没有心的话


很久以前我很有中国情结。那时常会给自己出选择题,羽球赛支持中国还是马来西亚?故乡是中国还是马来西亚?爱国该爱中国还是马来西亚?我那时大概是七岁,或者八岁。心里难免有挣扎,努力分清楚两个国家予我的重要性。最后终于说服自己,马来西亚是故乡,中国是祖国。这两种概念的分别我不记得了,现在也无法解释。爱中国,就像认定自己属于那里一样。但是这爱,是什么爱呢?真的爱了吗?爱的是这个模样的土地,和人,和政府吗?

                电视上的中共领袖,那些身影和大大小小的新闻报道,只让我觉得我离中国好远好远,那是一片陌生的疆域,而我以为我应该熟悉才对。我属于那里,至于属于哪个年代,那个年代已经不在,或者说,根本没有我的年代存在过,中国那块地,无论在什么时间点上,都没有我的立足之地。我只属于自己精神里那个想象的中国,血液里滚动的中国,温暖的,那个中国。所以我说,我属于那个文化,而我无法描述它,也无法刻画它,那是个无法以肉眼看到的家。

                语言确实无法表达很多,像希望——那些充满情绪的画面。下午坐在人来人往的购物广场,看着旁边卖小食的摊位,它的老板在未开始经营之前,脑海里必定出现过这样的画面:饱满的锅冒着袅袅炊烟,顾客兴高采烈地接过褐色纸袋里的糕,一切完整又美好。于是他毅然开了小摊子,为瞬间洋溢的幸福。我想着,开时装店的老板是这样,开旅店的老伴也是这样。但有什么言语可以传递那种梦想呢?那种言语仿佛不适合活在任何对话里。一切都在想象之中,像热血澎湃的中国情结。

                长大了开始学会计算,被逼着学会,潜移默化地学会了。走这条路能带来多少好处?那条路是否比较宽敞?有人纷至沓来问道,你选什么科系为什么?哦对啊现在这样的工很好赚。那个节骨眼上你还能怎么描述心里那幅唯美的画面?每个人都爱这样评论着别人的选择,这样理性和客观。因为客套的时候说起来不痛不痒,正需要这样的论调排遣尴尬呢。我想起了《小王子》里作者的画,蛇吞象。当旁人跟他谈论高尔夫球,他也会跟着谈论;当他发觉某人不一样时,他会让他看那副蛇吞象的画。而我觉得自己还真像他,看旁人能谈什么,就开始说些大家都这样认为的话,例如,会计不太好现在人才过量,他们(虽然不记得哪个他们)说电子工程不错嘛有出路。说着说着我偶尔会给自己翻个冷眼。你真得那么认为吗?心里说。

                就像中国情结一样,不想解释那么多,就胡乱说些似是而非的话。然后一切都存在心里,不急着表达,却埋得更深。久而久之自己也迷糊起来了。究竟我会变怎么样的人?言不由衷的话出口时,心底着急了起来,却又没有把握,我把心头的画面告诉你,你会懂吗?还是笑着说你还真奇怪现实点吧!

                午夜,楼上传来轻轻的呼喊声。熬夜的我不想答应。语言在这时候变得轻微极了,激不起情爱,牵不起思念,挥不去敷衍。我不想答应,就算你哭了,你骂了,远了还是远了,言语微弱不比。

疯狂


还记得那些被你崇拜的明星吗?还记得那些暗暗追星的日子吗?为了一个人的一个表情,一个侧脸写照,久久不能平复悸动。心中有一把很沉的声音,说着迟早梦要醒的。所以我们很清楚这场游戏怎么玩。那些俊俏迷人的轮廓,都不属于自己,即使凝望着大大的海报,不断重复听那句帅帅的对白,他们始终是空中的影像,与我没有所谓距离,因为即使跑了千里路,或穿越时空,他们还是比未来远,比从前远。

 

但是有谁不曾疯狂过?忘了自己纯粹地疯狂?只知道原来与生俱来我有一种甜甜腻腻的情绪,叫做喜欢,也叫痴迷。全心全意去注视一个未知,在这过程,就忘了自己。忘了自己的胆怯、害羞、文静、矜持。忘了自己是个正经的人,大胆向自己承认坦荡荡是多么美好。这一切都是暗暗地,把自己推向极限。点燃心中的一炬火把,表面有习惯千方百计掩饰,这是周而复始燃烧又冷却的疯狂。

 

爱看的这些遥不可及的人,我通常不会持久看下去。就像没有一首狂爱很久的歌。因为迷恋之后会累,会无缘无故很沮丧,会空虚不已:那些遥远的人,他知道我吗?他想象过我吗?他,真的存在吗?追星得很用力的话,最后会觉悟那只不过是空壳,一个你丝毫不了解的空壳。但是为什么?依然被那一甩头的姿势迷住?

 

因为总想来场琐碎的爱恋,不负责任的心动,不认真的喜欢。

 

难道这不也是一种逃避吗?把自己丢进虚幻然后不断漂浮,把抉择放一旁,在十字路口且先欢饮。成了习惯了啊,每个抉择路口就像走到人生尽头,只要一选就会变另一个自我,所以总想来点死前的疯狂。最后一分钟才选吧,最后一分钟才想吧。是什么时候,人变那么消极?自从遇到很多矛盾之后吗?还是对人情有所退缩的时候?我静静地回答不了。就在不知不觉中啊。想奔跑到很远的天边。想住在孤岛上。

 

为什么人会为面容吸引,为什么人会喜欢美丽?为什么人要用“喜欢美丽”来逃避?为什么人在逃避的时候要看上美丽的东西?想到了,因为这一切都让我们的心忙碌起来,忙着欣赏,忙着迷恋。然而心底有一把很沉很沉的声音,说着你清楚吧,梦迟早要醒的。就这样,疯狂的当儿总带点哀伤。